蔓延过来。
她靠在衣柜上,脸上神情惶然无助。
从衣帽间里出来,她整个人有点失魂落魄。待看到房间不知何时又进来的郁自谌,她心底激灵一跳,整个人迅速回复状态,想起自己打开的行李箱,还有底边的那些女士内衣裤,她快步走过去,把行李箱合起来,拉链拉上。
郁自谌并没有注意到陆安然这些羞赧的小女儿心态。
他单手插兜站在床前,另一只手正拿着什么东西,在认认真真地察看。
陆安然看了一眼,陡然发现是自己刚刚丢在床头的那个成条的盒子。
盒子的包装像没拆塑封的烟条,一共十个黑色的小盒子,上头纯英文,陆安然依稀瞥过一眼,好像有什么“billy
boy”的字眼。
有种不祥的预感渐渐溢上心头,她压低着怒气羞恼地开口:“你能别随随便便碰我的东西吗?还给我!”
说罢伸手就要抢回去,郁自谌转过头,手里还堂而皇之捏着那条billyboy,目光稀奇地看着女孩:“这难道不是给我用的吗?”
女孩蜜色的嘴唇动了动,要说什么说不出口,脸上就先像火烧云一样红了起来。
郁自谌眼睛里透着揶揄的神色,饶有兴致地挑逗她:“不给我用,你会用?你打算用在自己身上?”
说罢,还拿那盒避孕套在手心里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