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一向话少……”
说到这里就中断了,好像在收听电视台播放的过程中突然被观众掐断了这头的信号一样。
“你这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毛病跟谁学的?”郁自谌手指搭着太阳穴,神情不爽。
徐特助可不敢作死说“跟您学的”,直接把故意藏起来的心里话说出来:“在少夫人面前,我感觉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怎么样?”
“话痨。”原本还以为两个话少的人待在一块会把两人一起憋死,现在看来完全不用担心这种情况。徐特助鼓足莫大的勇气说完两个字,然后一副等待boss凌迟的姿态瘫在椅座上。
等了半晌,预想中的暴风雨没有降临,倒听见他们郁总几近咬牙切齿:“……我就是见不得她端着的样子。”语气是满满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