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象我们这样的指挥官和自己的士兵留在一起的。对于中国人来说,这也是有过血泪教的经验。而且当他们知道我居然命大到参加了三次海战还未死,特别是第一次安达曼海作战中那几个被英国潜艇接走的人之后,他们对我的三次都大难不死经历充满了好奇。
在战俘营中,我受到了特别的对待,因为我向中国方面提出希望我能以一咋,被袭击者的身份回忆出三次海战的经过和作战过程,在他们获知我的这种愿望之后,特别向我放了足够的纸笔,在战俘营中安排了一间独立的房间以便我能够安心写作。为了增加视角充实当时的多角度回忆,当我向战俘营管理者申请能四处走动采访相关被俘幸存者之后。我的这个申请得到了特别应允。中国人还派了一名中国方面的翻泽士兵前来协助我,甚至还放给我一台所谓的录音机给那位叫“刘”的翻泽士兵做记录。不得不说,那台整天背在刘身上的录音机极大的帮助我写好这本回忆录,那种细细的磁带卷忠实的记录了我当时访问很多士兵、军官的访谈内容,在每天白天,我和刘出示特别颁的通行证到各个战俘营之间走动、采访,晚上。刘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将白天我们所记录下的内容在房间中进行重复听取加以补充,然后制定第二天的访问内容和访问对象。
这里还要提及的是有了中国战俘管理方的有效管理,在澳大利亚还有之后关岛、菲律宾几十万的战俘中。中国人能清楚的知道每一名战俘的曾经服役部队番号以及关押地,这样给我的访问工作带来很好的帮助。在我和刘确定下一批访问对象之后将访问名单递交上去,中国人会很快告知刘,我
第六百八十八章 远东海战(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