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这里离开的。
“那好吧……”
见他答应自己,夏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地伸出手去触摸天天的小脑袋。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才站起身子,又一次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对父母此刻依旧同仇敌忾,就这样恶狠狠的盯着夏歌,似乎想要将她拆骨入腹。
就好像站在他们对面的夏歌,是世界上最恐怖,也是最让人厌烦的生物,没有之一。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不过说回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这孩子的爸爸呢?有本事你让他也过来,你一个女人也不觉得难受吗?”
他们把夏歌当作是天天的母亲了,虽然这是真的没有错,可是学籍记录上却写的清清楚楚。天天的爸爸妈妈现在正在国外的某一处。
老师想到了这一点,虽然还是很委屈,可是她还是按照义务,于是说明孩子的身份。
于是马上解释了一句,如果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
这时,这对夫妻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看向夏歌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