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冷先生对此有什么评价?还是如刚才说的那般,是冷先生亲自看到或者抓到是我?”
冷湛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夏歌,嘴角不无讥讽的开口。
“能有什么看法,事情已经过去了,在提起多没意思,看没看到,抓没抓到,已经不重要了。”
模棱两可的话让夏歌眉头紧蹙,却让夏唯一瞬间开了颜。
“就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在提起,已经没什么意思。”
夏唯一附和着冷湛的话重复道。
“可能这件事对于旁人来说已经过去了,也不重要了,但对我而言,这关乎我名誉问题,本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些东西忍耐忍耐也就过去了,但某些东西,无论如何,是无法过去的。”
夏歌满腔的怒意和憋屈瞬间找到一个发泄点,既然已经撕破脸,她不介意在撕得更大一些。
“喔?如此说来,不是我不想过去,是夏小姐准备和我过不去了?”
冷湛眼神冰凉,不无讽刺的开口质问道。
见冷湛开口,夏唯一侧头看去,虽然两人紧挨在一起,但冷湛的目光始终没有放在她身上过。
自夏歌出现开始,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两人之间那种气场,直接将周围的人屏蔽,仿佛这张餐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