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大概是,屋子中的床上,安静的躺着两个人,一个红衣墨发,发髻侧垂着九尾衔珠串的步摇,一个眉目英挺,一身水墨衣衫,如同逍遥散人,皆是栩栩如生,如果帝紫陌不是知道他们已经逝去,怕是会以为这两人只是睡着了。
“噗通”一声,镜灵放开了帝紫陌的手,跪在了床前,门外一个和床上躺着的男子一模一样的魂体走了进来,连衣服都是一样的,
“多年不见,你依旧是这副样子。”
“衣冠禽兽!”
镜灵低低骂了一句,那残魂也不恼,嘴角噙笑,
“本君其实在等你来。”
“说谎都不打草稿的么?等我?等我来做什么?接着骂你么?你不厌我还厌呢!”
镜灵的语气依旧不好,而残魂的声音却愈发的温和,
“等你来,说一句谢谢。”
“”
镜灵不语,残魂也不在意,打量了一下帝紫陌,才接着说道,
“你有了好去处,本君也算是放心了。本君是要谢谢你,当初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有你坚定不移的站在了云儿身边,也只有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指着本君的鼻子骂,那些话,在这么多年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在我的脑海中”
“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
镜灵打断了他的话,然而身体却认认真真的给床上的两人磕了三个头,接着起身,拉着帝紫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