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炼器。”
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只是这哪里能避开子端的耳目,伸手出手没舍得下手打,只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就和炼器杠上了呢?炼丹药也是极好的,重点是炼丹自己可以指导,炼器他也不会。
“如何了?”
见师父关怀,她一直未曾表现的颓然都露了出来,改蹲为坐趴在了子端的腿上,有些闷闷不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配比材料都倒背如流,也掌握的极准了,手法也没问题,就是二叔看着也挑不出来错,可偏偏总是会炸炉子,不管换多好的炉子,只是能炸次数的不同罢了。”
“火候呢?”
“火候是仿着二叔的炼器时的分寸,也观察过其他师兄弟姊妹们的火候,应当是没问题的。”
“练。”
“啊?在这里练?”
准确领悟到师父要看自己炼器,她瞬间就怂了,想想自己逢练必炸的样子,尤其这里还是戒律谷的重地,
“嗯。”
“不好吧?万一把这里给炸了,岂不是犯了大错。”
“无碍,有我。”
有个位高权重的师父,还真的是任性啊,宗门重地,说用来炼器就可以用来炼,可自己炼器的那后果,着实不合适,
“师父,要不咱换个地方?那个这个吧,我炼器炸还是其次,冲击波和灰尘着实是大的很,这里毕竟是戒律谷处理事情的地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