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没有说,直接挥手让她回去休息了。
见状,她也不好再问,从她拜师那天到现在,但凡她提出的问题,师父就没有不回答的,却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吧,自己再问也是得不到答案的,搞不好还会戳到师父的伤心处,反正她总觉得,等她再遇到那个老人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于是乖巧郑重的行了一礼,权当是历练之前的拜别了,离开书房之后,又有些不放心,总觉得那样的师父很不正常,又去厨房泡了一壶灵茶,悄悄的从灵力送到他的桌子上才回到自己房间,
“镜灵,你说师父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
“也是,对了,准备一下,我们半夜溜。”
“啥?!”
镜灵顶着满头问号,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人,这又玩哪一出?太为难镜了。而帝紫陌则是露出了十分纯良无辜的笑容,看的他镜身一颤,
“好的!”
帝紫陌这才满意的笑了,原本就不想和须温那个看着温润如玉其实坑属性比二叔还要根深蒂固的大师兄一起出去,总觉得会束手束脚,历炼总归是自己去才有效果的多,再者自家师父又给了自己可以召唤他过去的玉璧,自然就更加放心大胆的准备把这位师兄给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