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是好是坏。。就不去评说了。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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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最后，一家人一起出门逛街。
印象里，自己大概只有两个功能：试衣服（大小合不合适之类的）和提衣服。
家人喜欢的衣服就给买了。
多少年来，终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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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都想问家人，“我”，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呢。
像橱窗里的模特。
“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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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的是，街上随处可见汪洋泽国，大有平地可划船的感觉。
（想到之前暴雨，有人游泳或泛舟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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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喜怒哀乐，要如何才能共通？
这或许，又是一个恒久的追问，与无尽的征途。
“西湖的水，我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