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还是差了一些，所以问的问题还有对新城了解的角度，都和钟向阳有很大差别，经过这一场酒局柯正清才算是把新城彻底摸透了。
第二天上午，柯正清起床去上班儿了，钟向阳依旧守在市政府招待所的，因为市政府那边的事情刚刚走上正轨，还不需要他有过深的参与，当然这也是为了避免立刻对市政府现有工作人员形成一种压迫感。
柯正清还需要市政府这边的运作，观察这边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用，有多少人是干活的？有多少人是撞钟的？
而钟向阳之所以等在市政府招待所这边，是因为省里的专家马上就要到了，他要在这里协助省里的专家对市政府招待所内的情况进行更深层次的打扫。
“看来你们领导早就有后手，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昨天晚上也不请我吃饭”。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朱音华埋怨钟向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