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酒,匆匆吃了点饭之后就离开了龚蓓丽家。
第二天早晨钟向阳还没有起床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给他打电话的是党政办主任陈蕾。
“喂,陈主任,什么事?”
“钟镇长,你赶紧到办公室来吧,出大事了……”陈蕾说话有些急促,但是她没在电话里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钟向阳也没有问,赶紧起身穿衣服,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开车直奔镇政府。
钟向阳到镇政府的时候,陈文明也是刚刚赶到,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上了楼一起去了党政办公室。
“到底怎么回事?”陈文明低声问道。
“昨天晚上几个工人刚刚发了工资,大家都很高兴,于是买了些酒菜,就在工地的工棚里吃饭喝酒,基本上都喝醉了,而一旁的取暖设备就是小煤炉,所以,四个人都死了,初步判断是一氧化碳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