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嗓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没有了平时的敞亮,倒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或者是因为紧张有些失声了。
“龚县长,你那些肩膀太硬了,这是长期伏案工作的后遗症,隔着衣服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为您疏通经络,所以我这纯粹是在为您治疗,您是不是想多了?”钟向阳在龚蓓丽爆发之前倒打一耙。
龚蓓丽闻言松开了自己的手,但是此刻她也想站起来逃离钟向阳的魔爪。
但是钟向阳岂能让她这个时候就离开呢?如果她这个时候站起来逃脱了自己的控制,那么接下来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再听进去了,绝对不能功亏一篑,于是钟向阳的手继续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刚刚站起的身体又按回了椅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再不松开我翻脸了”。龚蓓丽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