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自己能力的机会和平台,都在你这里了”。龚蓓丽站起来说道。
龚蓓丽走后,这个难题一下子压在了铁文丽的身上,心上,好像是整个人都不好了,龚蓓丽怎么会这么想,怎么能用这种手段去为了另外一个人搞这些事,但是换句话说,中国几千年来不都是这么搞的吗,要想上位,就得把在座位上的那个人干掉,大臣是如此,皇帝也是如此,怪谁呢,要怪就怪家具厂吧,做的椅子太少了。
龚蓓丽说完了这些话,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剩下的事就是看铁文丽怎么做了?
可是铁文丽怎么可能完全按照龚蓓丽说的去做呢,那样的话他就不是铁文丽了,所以第二天一早,钟向阳就接到了铁文丽的电话,让钟向阳去她的办公室,钟向阳当时就有些懵逼,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虽然没有时时请安,可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公号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