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再叫了一声：“卢照……？你怎么了？”
对于蔡季的发问，卢照一致选择了沉默，他有些不奈地把手机对上了卢照的脸。
就只是一下，蔡季就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刚才看到的场景，实在是……一言难尽。
那是一张脸，但不是卢照的脸，不，可能之前是，但是现在，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平坦没有一丝起伏。
“……咕噜……”蔡季咽了口口水，艰难开口，“卢照，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转过脸来看他，哦不，没有眼睛没有耳朵，大概只是凭着直觉感应蔡季的方位。
这样的话，他也是没有办法说话的吧？
太恐怖了，这种时候，还是先找到房卡，把灯开了。
尽管对方听不见也看不见，蔡季的每个动作也是小心翼翼地，他找到了房卡，还好是掉在了厕所门边，而不是卢照的手里。
开了灯，卢照也没有挪动过一步，最多只是脖子三十度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