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把头发,看着手心的零碎的几根头发发愁。
他最近过于忧虑,头发都不想留在头皮上了。
“那边始终是高原地区,过去的存活率还是很大的,”蔡季垂着脑袋,“而且都走到这里了,总不可能再回去吧?”
“醉薇,你有没有预言到什么存活机会什么的?”蔡季把目光投向现在三人中唯一一个有能力的人。
陈醉薇摇摇头:“预言要看几率,而且与发生事情的时间不会隔得太远,也就是说现在就预测结局是不可能的。”
三人坐着闲聊了一会,便没有多谈,会自己的房间洗漱睡觉了。
一点逃生经验都没有,太难做人啦!我不做人啦!蔡季心里狂吼,面上却是一片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