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泛泪光,却没有与你哭闹争吵,给足了将军颜面,这份情,怕是要比旁人来的深了许多。”
苏志文鲜少提起情意之事,众人都以为他是木头呆子,还曾经明里暗里的调侃说他是石佛,不知男女欢好之事有多少讲究。
鲁将军沉默半晌,问,“阿文,你可是知道什么?”
“不知。”苏志文记得对苏玉的承诺,摇头。
此话,谁又会相信呢?
鲁将军心里疑虑渐起,起身将剑收起,说,“那日听王妃说起兵部尚书的唐姑娘,看来,你这块木头也是开花了的。我懂你想说之事,自会有所分辨。想来,也是时日没有回到京城看看家里妻儿老小,营帐处有你替我坐稳,我告假三五日,应该是没有问题吧?”
鲁将军问,苏志文重重点头。
椒房殿,陈皇后闻着并不熟悉的熏香,唤来贴身宫女问,“怎味道不似从前?”
“莺莺被陛下指派到齐王府里伺候,除了莺莺,奴婢们都不知该如何燃那种香,就从今年内务府新递过来的香料里选了些点燃……娘娘……”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若是伺候主子不得当,掉脑袋都是常见的事,后宫嫔妃的哪个院子里,深夜里没有几个抬出去的宫女太监。夜里又哪个石道上,没有听见过类似冤魂哭诉的声音,这宫里的无数井口,怕是地下都是白骨森森。
只椒房殿,陈皇后是以宽容大度的性子掌管六宫,也就数这儿当差的奴婢们最为自在。
“原是如此,有些用惯了的东西,虽然心底知道并无其他东西好,可仍旧是不舍。”陈皇
第三百一十章 言语提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