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在空中停顿半晌,才随意又有些敷衍的抬起来跟他碰撞。
和田玉雕刻出来的酒盏碰撞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酒也激荡出来两滴,洒在石桌。
李景行一饮而尽,望着天空皎洁的那轮圆月,说,“父皇驾崩时,身强体健并无病症,太过突然,便让我一时无法接受,从而离开京城,只不想日日凝望着伤心地,怕做出什么遗憾终生的事情来。
落魄在外,隐姓埋名,倒是也看了许多在皇城里,坐在高位上看不到的事,在最为艰难之际,幸好玉儿出现,将我自深渊里拽起来,给了一束光亮,才能够坚持至今。皇兄莫要怪我未曾书信,也实在是怕你日理万机,无暇理会我。”
“七弟此言,倒是在怪罪朕。”李景丰怎能够听不懂其中的讽刺。
即便是日理万机,李景丰也从来没有任何一日是停止过寻找他的暗中动作。
“在外多年受委屈了,如今回到京城,便无人敢对你不敬。齐王府的府邸已经修缮完毕,朕也特意从宫中选了些手脚麻利,惯会察言观色的奴才去伺候。你大可以放心,从明日起,你便随着朕早朝……”
“当年父皇便说,你对治国是有着些许本事的,从旁辅佐朕,也算是全了父皇当日所想吧。”李景丰说罢倒是痛快的直接吩咐徐公公将朝服和五珠冠给端来。
李景行抬起手摸着刺绣的朝服,烫金走线的布料,绣着纹路却并非是五爪金龙。而李景丰特意穿着的龙袍,也在此刻提醒着他身份尊卑有别。
即便当年同为皇子,可眼下,他只能是听命的臣子。
“晨起时,
第二百七十八章 尴尬宫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