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抱佛脚,也总比毫无了解要好些,苏玉紧紧盯着李景行看,而他却是有些敷衍的说,“不过就是徒有野心,不学无术的泛泛之辈罢了。”
“年幼时,他便只懂得用些暗地里的手段来获得夸赞。狩猎时,竟然会买通猎场的侍卫,将他的羽箭都扎在猎物的后腿,以为父皇是七岁小儿般,随随便便就能够哄骗过去。”
李景行想起当年往事,嗤之以鼻,“他对帝位的渴望倒不是一两日,可无论哪般,都是不配的。”
能够这样评价皇帝,苏玉却也有些慌张的想要捂着他的嘴,毕竟隔墙有耳,谁知道身侧有没有大内密探跟着。
李景行看她这般,问,“你怕?”
“为何不怕?那是皇宫,那是一句话便能够人头落地,株连九族的帝王。”苏玉狠狠的翻着白眼,对于李景行此刻的态度也不置可否。
城门处,徐公公已经等候多时,马车快要靠近的时候,李景行仍旧是镇定自若的问苏玉,“那你可是怕我?”
苏玉总觉得,可能是她的思绪不稳,亦有可能是李景行太过轻松自在,以至于两人言谈根本是无法处在同一频率。
“你是我的夫君,我何须怕你?”苏玉此刻只觉得心中憋闷,已经全然没有什么紧张之情。
李景行听完,反手握着她的掌心,笑着说道,“你即是都已不怕我,他又有什么可怕?我在你身旁,任凭谁都动不得你,你只做好自己,想笑就笑,想如何就如何,将皇城给我闹翻天,我都有办法护着你,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这般气场,这般承诺,自
第二百七十七章 帝后宫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