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够资格为人夫。”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般体贴的小少爷。想必以后若是娶亲,夫人会很幸福。”
苏玉弯起眉眼,像极了婶娘似的语重心长说道。
许慕寒到嘴边的那句,“我希望那人是你……”生生的被吞下去,只能藏在心底。
从初次见面时,他便对苏玉生出些许好奇的心思,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这份感情越是重起来。
可许慕寒也知晓,苏玉跟许氏的关系。
他若是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怕苏玉都难以在员外府邸里住下去,所以只能默默忍耐,躲在旁侧观望。
“可世上并非只有情爱两字,还有许许多多的难言之隐和苦衷,无法跟人倾诉。”
苏玉呢喃着,握着白色马驹的缰绳微微放松,“并非是心与心之间隔得远,有所隐瞒。可那些想要吐出来最终却还要藏在心底的秘密,是伤人最痛,也自伤最深的东西。”
三日前,春红说出看到李景行偷偷倒掉药渣的场景,苏玉心里便有了打算。
她装作浅眠的样子,果真见到李景行偷偷从怀里掏出绿色粉末,与热茶混合在一处饮尽,随后将药渣倒到树根底下。
苏玉趁着他不在府邸的时候去树根地下,从泥土里分离出泥土和绿色粉末,也做出分析和探查,发觉这是一种服用能够使皮肤出现溃烂和看似中毒的药草。
所以李景行每隔三日都会服用这种绿色粉末,来维持中毒的脉象,还有面容的疤痕斑块。
他即是没有中毒,可还是日日承受着苏玉行针和投喂各种解毒的药汤。
第一百二十章 马匹受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