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有意识,但很虚弱。
苏玉用闲聊来让他放松,“我把你治好,你告诉我你全名叫什么好不好?”
少郎的眼神有一丝松动,“我还能治好?”
“能的。”
苏玉自信一笑,“你相信我,从此刻起,你的命我接手了。要是不能治好你,我拿我的给你抵命。”
古代人对赌咒发誓是有忌讳的。
苏玉这么说。无形给人一种希望。
“刘大爷,你去弄来一瓶白酒,要烈酒,没开过封,没喝过的。”
“好。”
要给他消毒,在洗伤口。
“来了。”
酒这玩意儿在村里太好要了。
老刘头一下拿回来。
苏玉用嘴咬住封口的红布,照着他的伤口给他浇灌下去。
“嘶……啊啊啊啊!”少郎开始痛苦地嚎叫。
消毒再接着洗伤口。
苏玉从药箱里拿出溶液,开始洗伤口。
“上次你给他开的方子,水煎服。”
老刘头又跑去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