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苏玉又想到了自己的空间……要是能打开,里头的东西就能派上大用场。
村长稍后赶到,老刘头说明了情况,指了指一旁的苏玉。
“李猎户的娘子,随一个游医和尚学过几年,和尚原来这山上寺庙里的。那日她家琪花发烧是她治好的。连药都没喝一口。”
村长一下看苏玉的眼神都不同了。
“她看出来少郎不是发烧,而是感染,至于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只有回去看能不能开个方子,抓药给他吃。”
村长点点头。
“我不懂,自是要听你们的。只要能把人治好就行了。”
一旁沉默不语的苏玉有了一丝动容。
“他家中还有亲人吗?”
“没了,听他说,是家乡发大水没了亲人,这才上我们村来的。”
家里没个人照顾他,还没个盼头。
“你是有办法救他吗?”
苏玉纠结道:“我说不准。”
老刘头赶紧打圆场。
“这孩子伤的这么严重,谁能保证呢?”
村长惋惜道:“他年纪才16岁。”
苏玉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细看他憔悴下的面容,实则是个清秀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