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明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管是差劲的小测验成绩,还是同学的无视、无恶意的嘲笑、被强塞的值日,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在学校里时的心情也是,只是觉得,啊,又来了,又是这样,仅此而已。
但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开始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只会越变越糟,不管怎么努力,自己终究只会一无是处,不断给他人添麻烦,被排挤,就这样度过一生。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在这里。
【那么,要离开吗?】
尖锐的耳语,并非是特定的某人所言,可以是任何人,任何物,或许甚至是自己。
离开可以吗?
【可以的,可以的。】
那就离开吧。
【没错,没错,就应该这样。】
可是离开之后,要去哪里呢?
【没有地点,没有目标,只是离开而已,只要离开就好。】
没错,并不是想去往「某处」,只是想要离开「这里」。
在声音的诱导之下,想通了这一点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返回了学校,通过了本来应该是上锁了的门扉,来到了天台。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情,本来应该胆怯惶恐的,但当时却淡然地,闲庭信步一般,用他那小短腿和只有2的体育成绩印证的平衡感跃过栏杆,翻了过去。
站稳之后,只感到一阵凉意透过高处的凛风,透过衣物,从皮肤一直渗透进五脏六腑,深入骨髓。
在横滨旅游的第16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