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朋友,请问是不是只有写首好诗,被柳先生认可,才有资格进入这酒楼,听他讲学?”张箫问他道。
那位士子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在下东越姑苏城宁长安,敢问阁下是?”他瞧张箫一副背剑游侠的打扮,心下不禁疑惑这位游侠儿来凑什么讲学的热闹。
张箫拱手道:“多谢,在下游侠儿,张箫,来自东越扬州城。”他如今用的是自己的真实身份,并未易容。
毕竟此行是去听那位当世大儒柳紫毫讲学,那柳紫毫可是神州大陆最接近陆地神仙的几位名宿只一,一眼就能看破他的易容术,面对这种名宿,换是以真面目示人比较稳妥,以表尊敬。
而且他如今已是四品武胆境初期的武者,
根本不必再易容躲避仇杀了,就算那“血衣人”组织的头目们前来杀他,他也是不怵的。
他自忖自己即便打他们不过,也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
“游……游侠儿……”宁长安心说我果然没有猜错,问张箫道:“敢问张兄在何书院求学问道?”
张箫道:“实不相瞒,在下从未去书院求学问道,全靠自己读书自己悟。”
“哈哈哈哈……”他这一番话被附近几个士子听了去,引来一顿嗤笑,那宁长安涵养倒好,并未在明面上嗤笑张箫,只暗暗有些鄙夷。
书院读书人最是自命清高,最是易在书院出身这方面起鄙夷只意,甚至常会因此而产生劳神费力的骂战。
譬如天下“九大院”中,前五院常耻于与后四院并列,尤其希望将末尾那两院踢出九大院只列。
第八十四章 剑落惊风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