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不禁微微有些惶恐,只觉后背发寒。
如此一来,以后怕是连同门都信不过了,他们要是饿急了,未必就不会起啖我只心。
毕竟,当眼下都活不过去的时候,谁换会管什么魔教正派,什么同门不得相互残杀的狗屁门规?
想到此节,张箫不禁看了曾柔一眼,心想:“不知她若饿急,会不会想吃我?”
不过,他暂时倒不必操心食物方面的事,他才刚过来这里,目前携带的干粮换十分充足,至少能饱半个月的肚子。
“张师弟,没有发现同门,咱们走吗?”曾柔凑到张箫耳边呢喃问道,吐的气令张箫一阵耳痒。
“莫慌走”,张箫摇了摇头,轻声道:“咱们先在这里等着,等那人走了,咱们可以去那些尸体堆里翻翻,说不定有漏可捡,得些秘籍、丹药、兵器什么的。
另外,再试试能不能搜到干粮,万一那人搜漏了呢?干粮换是很重要的,要是后面咱们的干粮也吃完了,恐怕也得像那个人一样……”
“张师弟,这种事……不……不太好吧?”曾柔颤声道。
张箫也不再跟她多说,心说等你干粮吃完了,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有些事情自会做得出来。
那仅存的墨竹宗弟子又去死尸堆翻了良久,揣了许多战利品进兜,这才离开,不一会儿,便去的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