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女人,都可以不顾。”
他的心,顷刻间好痛,好痛!
所以他失去了孩子……
所以遥儿跟他产生了距离……
所以,他———
活该!
“从现在起,”顾成鹤开口道,“你们的事情,我决不再参与了。”
“您老坏事做尽,这全身而退,退得好。”宫泽翼带着一丝讥讽的语气说道。
闻言,顾成鹤顷刻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小子!你说得没错!”
他止住了笑意之后,板着一张脸对宫泽翼道:“你的养父季云诏是我的挚友,忘年交,我怎么可能做出那般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谋害挚友呢?”
浈州医院宿舍的纵火案,当年的他也很意外。
上面那个人虽然与他是合作关系,但对他可谓是极其排挤的态度,做那件事的时候,他根本毫不知情。
季云诏死后,他的确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到底,他只想一心为家族争取最大化的利益。
但是杀害挚友的这件事,他还真做不到!
“呵,丧尽天良?”宫泽翼冷笑一声,“您做得还少了吗?什么是挚友?挚友不都是拿来出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