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狠心,谁都比不得她李善月。”
季璟遥走进了地下室内,顾时焱不放心,就站在楼梯口候着。
“老师,你终于来了。”
许久不见,李善月似乎憔悴了不少。也不知在这地下室里,被关了多久。
“是啊。回来了。”
李善月颇具讽刺地轻笑了几声:“我从来没想到,他心目中的白月光,竟然是你!”
季璟遥冷笑道:“你没想过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哈哈!”
李善月大笑几声,然后嘶声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大吃一惊呐!老师!难怪你当初跟许径深在一起时如此的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这几个字,她咬得极重。
季璟遥的眸光愈发的冷洌。
“你原来并不是为了谁啊!———只因你是——一朵残花败柳罢了!”
听到李善月如是说,季璟遥反而相当镇定:
“对,残花败柳。但是,李善月!你别忘了,你的时焱哥哥,不管我成了什么样子,白月光就是白月光,他根本不会介意我的过去。”
“你自己作的孽,可不要怪你的时焱哥哥心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