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闪，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而沈老太太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也愣住了，“芍药？怎么是你？！”
沈秉德等人皆是大吃一惊，沈思妍见状更是疑惑，“这到底是谁？”
“她是你们老太太的陪嫁丫鬟，本来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着，后来因为某些嫁人才从沈家离开。不过，这么多年来，你们老太太倒是对她很好。”
萧邑斯条慢理地解释着，往后退了一步，淡然道，“老人家，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被称作芍药的老人点点头，看了沈老太太一眼，眼中满是犹豫。
很快，她捂着脸长叹一声，声音充满着悲伤，“造孽啊……”
沈思妍实在不明白萧邑为何会带来这个人，悄悄溜到他身边低声问，“你把她带来做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乱作一团是因为什么，不过，等她说完以后，你们家的矛盾基本就能解开了。”萧邑淡淡地说。
沈思妍正想再问什么，只听芍药说，“夫人，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痛苦，我觉得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死去的小少爷……”
她口中的小少爷，自然是沈老太太的亲生儿子。
听到和自己的儿子有关，沈老太太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急切地问，“芍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