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若是想知道结果,我会给你好生调查。”
沈思妍本想摇头,但忽然听到薛如期由远至近的声音,她实在不想和这对夫妻打个照面,便跟着萧邑从旁边一条路走了。
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沈思姝,为什么不在?
不出半日,柏青便带来了消息。
彼时他正在书房内对萧邑汇报,正巧此时沈思妍推门而入,柏青立刻住嘴不说了。
沈思妍有些好奇,但见柏青看向自己的眼神意味深长,立刻猜到他和萧邑肯定在聊些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便单刀直入,“发生什么了?”
柏青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萧邑,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萧邑只是淡然地点点头,仿佛是示意柏青可以直说。
柏青咳嗽一声,“启禀夫人,皇上饶恕沈秉志一家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按照律令,他们一家本应被问斩,但……”
不知为何,他停住了,沈思妍甚至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愈发复杂,最明显的是多了一些鄙夷。
她实在好奇,便催道,“到底怎么了?你别卖关子,直接说呀!”
柏青用带着几分不屑的口吻说,“你的堂妹,也就是沈思姝,她自知此次大难临头,为了自保,此人居然主动去找成王,自荐枕席,成了成王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