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情愿,但既然萧邑本人这么发话了,农妇也只好哆哆嗦嗦地打开门,把向山等人让了进来。
向山进门直奔萧邑和沈思妍,在看到两人后,他那狰狞的脸上闪过了一分悲伤。
忽然,他郑重其事地跪下,抱拳行礼,“请丞相大人惩罚!”
沈思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倒是萧邑,一副全在计划中的样子,反问,“为何要惩罚?”
“我听信奸人谗言,错把丞相大人当做仇人,不仅冲撞了你们,还差点酿成大错!如此罪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还是想请丞相大人放过我的兄弟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外,黑压压的站着一群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看上去是在为向山担心。
向山无奈地叹口气,又说,“他们只是跟着我,和此事无关……我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只剩下这些兄弟,还请丞相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说罢,他居然双手撑地,重重的磕了个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跪不得,而这向山不仅跪了,还磕头请罪,着实让沈思妍在吃惊的同时,隐约有些敬佩。
这样有担当的男人,她倒是不想他被萧邑惩罚了。
不料,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萧邑就发话了,“你求我没用,这件事,我还是想听听我家思妍的意思。”
沈思妍哭笑不得,“这可不是儿戏,你怎么这个时候……”
“演戏”二字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萧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我家的事情,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