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点头答应。
萧邑离开沈家时,途径一棵百年老榕树,他步伐轻快,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榕树上闪过一个身影。
蝶影借着树枝和叶子做掩护,伸头看着萧邑,心中愤愤道,“哼,狗贼,你以前就同小姐作对,现在还是如此,今天我就杀杀你的威风!”
说罢,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布包,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她跟在颜轻轻身边多日,自然也懂了些药理,这布包里面装的药粉若是沾到身上,定会奇痒无比,蝶影觉得用这个来让萧邑出丑最好不过。
她看准萧邑的位置,正准备扔下去,却听到“刷”的一声,一枚小巧玲珑的飞刀居然从她手边飞过,直接将布包钉在了树上!
蝶影大吃一惊,没想到萧邑还带着护卫。
心知自己暴露,她正想翻身逃跑,却忽然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转头一看,正是冷漠的柏青。
“胆敢对相爷行刺?”
柏青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般冰冷无情。
“我看你是活腻了!”
蝶影心急,怒道,“光天化日,抓着女子的手腕算怎么回事?!”
柏青没料到她会来这手,怔了一下,蝶影趁机挣脱开他的桎梏,转身就跑。
柏青急忙追上,“别跑!”
蝶影当然不会听他的,试图施展轻功逃脱,却因为太过着急,一脚踩空,眼看就要掉进榕树旁的荷花池中。
当即,她在半空中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