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成王坐到这个位置上,肯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秘密,还希望沈秉志能翻出来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想到之前成王那个动作,说不定,沈秉志真的是无意之中发现了什么。
“可是小姐,只是放药丸的话,我也可以的。”
蝶影有些不甘心地说着,似乎还对她之前支使柏青的举动有所不满。
颜轻轻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怕水,在水边就不敢动弹了,若是让你去,你一个不留神跌进去,只怕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见蝶影兴致缺缺,她又解释道,“我不是不信任你,喏,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呢……”
萧邑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人把白芨叫醒。
白芨来到他面前时,只着里衣,还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似乎还迷糊着。
“看看这是什么。”
萧邑也没给他清醒的机会,直接将锦盒扔过去,不偏不倚,正巧砸在白芨脑袋上。
白芨怔了一下,这一砸倒是把他给打清醒了。
“我的相爷哟,您这是故意的吧?”
他不满地嘟囔着,蹲下身捡起锦盒。
萧邑用的力气并不大,恰好能让白芨清醒过来,所以面对他的质问,萧邑也并不狡辩,反倒是坦然地点了点头。
“麻烦您下次用点儿阳间的办法叫我起床行吗……”
白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锦盒,凑上去嗅了嗅,很快得出结论,“这是加了槐花的冰翠丸。”
萧邑的微微挑眉,“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