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萧邑主动开口,“说吧,你原本的计划是怎样的?”
颜轻轻摊手,“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就是想着让沈秉志趁着醉酒在王府闹事儿出丑,惹怒了成王以后,对方肯定要惩罚他。
“沈秉志这个贪生怕死的为了逃过一劫,必然会用书信威胁,这样一来,成王不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对他产生怀疑了吗?”
“那你让柏青放的东西呢?”萧邑问。
颜轻轻有意装傻,“什么东西?”
没想到,萧邑的双眼忽然闪过阴鸷与冷酷,几乎是瞬间,他扼住了颜轻轻的脖子,将她直直地按在树上!
颜轻轻只觉得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但她更想不明白,萧邑为何突然发疯?
“老实交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邑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质问。
如果有旁人从这边经过,只会当颜轻轻和萧邑靠在树旁调情,而根本看不到他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的,那只扼住了颜轻轻喉咙的手。
“是……是……槐花香膏丸……”
颜轻轻费尽全力吐出这几个字,单单是说话,就仿佛要了她半条命。
萧邑冷冷地看着,松开手,颜轻轻如获大赦,弯着腰拼命咳嗽,同时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无缘无故,为何放槐花香膏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