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揽着衣服指着沈秉志的鼻子骂道,“你这混账,之前你分明就要对我行不轨之事,现在反倒推个干净了?!”
她扑进成王怀里,声泪俱下,“王爷,臣妾心情烦闷,本来想来书房看看书散散心,进门却发现这个登徒子也在。
“臣妾本想着就不打扰,直接告退,不料这登徒子突然扑过来,直接把门关上,马上就要,就要……要轻薄臣妾!
“臣妾拼死才没让他得逞,一直等到外面有人经过,臣妾拼命呼救,才得以从魔爪中逃脱,一直到王爷您来……呜呜呜,可怜臣妾的清白!”
成王越听脸色越难看,相对的,沈秉志的脸色是愈发变白,跪着都要抖成一团。
四房姨太太越说越伤心,最后居然悲愤道,“臣妾既然已经被人玷污了清白,还活着作甚?!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也算对得起王爷!”
说罢,转头就要朝着柱子冲过去,多亏了成王紧紧拉着才拦下。
经历了四房姨太太的寻死觅活,成王对沈秉志已经是愈发地痛恨,简直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沈秉志哭丧着脸,“王爷明鉴,我真的不敢啊……”
萧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姨太太的哭声吵得他脑仁疼。
“这是你做的?”他悄声问颜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