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同塬说道:“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丢出去,但是不要将他放到有人的地方。”
“是。”
塬领了命,提起狌狌就出去了。
“知观,我们也该回去了。”清欢说道。
“明日再走吧。”天衡子顿了顿:“今日会下雨,雨要下到后半夜。”
对了,朝歌是不能飞的。
“那好吧。”清欢想了想,雨天赶路也确实麻烦,而且他们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夜里,清欢用了膳以后仰躺在了床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实在没有想到,里面居然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
而且这个生命和她息息相关,以后他的每一个心跳,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感觉的到。
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念头,就是要用尽全力,好好保护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天衡子刚刚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此时已是后半夜了,众人都已经睡下,整座宅子都陷入了无比的宁静。
他起身离开了宅子,在塬丢下狌狌的地方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狌狌。
他缓缓靠近狌狌,再是平静不过的语气却带了无比的凶煞之气:“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清欢的主意。”
狌狌还能勉强感受到来人:“你……你是……止辞……你……你怎么可能……”
一道冷光闪过,瞬间人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