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说出话来。
好像……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那个时候她只是太困了,狌狌又一直不肯说话,还当着她的面说他们家知观的坏话,败坏知观的名誉,气急之下这才随后说了一句。
没想到塬居然当真了……
清欢看了一眼塬:“知观可有来过?”
狌狌看着她,眼睛赤红,恨不得将她薄皮削骨,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塬没有隐瞒:“昨日午时来的。”
“这嘴巴……”清欢猜测:“不会是他把线给解开的吧?”
清欢心里还略微带了一丝的侥幸,没想到下一刻塬就点了点头:“是。”
清欢眼前一黑:“那他可有曾说过什么?”
塬沉吟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得饶人处且饶人,清欢不懂事,很多事情你莫要听她的。”
清欢恨恨的说道:“你何时记性这么好了?”
塬十分老实的说道:“尚可。”
清欢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先帮他把伤治好吧,别弄他了。”
这个塬未免也太实诚了一点。
只是怎么办?知观肯定要生气了。
他答应过自己不生她的气,那他肯定就会生自己的气。
清欢心里越想越慌。
天衡子的性子她还不了解?最是悲悯众生的一个人,看着狌狌被折磨成这个鬼样子,肯定会把错揽到自己身上。
不行,她要去找天衡子。
正好这时夙篱带着糖醋从外面回来,看到清欢连忙招呼道:“清
单身狗的愤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