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嗯当然了,朝歌也休想和她们家知观同床共枕,他的床,只有自己才能上。
清欢那稀缺又可怜的同情心一下子就都没了,在感情的事上清欢一直高度保持自己的双标准则。
就这么般一动不动的躺半个月身子是很容易泛酸的,清欢还好,她本就是仙身,睡个几百年也没有问题,但是天衡子到底是个凡人,一时间到还有些没有适应过来。
“我们这是……”天衡子无力的揉了揉额头,随后一双温柔的小手伸过来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帮他揉起了太阳穴。
清欢整个人都贴在了天衡子的身上:“我们晕了半个月。”
天衡子顿了顿:“他们呢?”
清欢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故意隐去了他们昏迷的真实原因,只说是夙篱他们及时赶到这才救下了他们,只是杨茉却已经救不回来了。
天衡子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想起来朝歌哭的一抖一抖的样子了。
“他知道这件事了吗?”
清欢顿了一下:“估计快了吧。”
“他之前哭的很惨。”
“我看见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上辈子可能是个女的。”清欢说的很是一本正经。
天衡子又陷入了沉默:“我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
清欢心里跳了跳:“不会吧……难道是清雨做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