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渠我并未带在身边,你说话要总也要讲个证据,别空口白牙的诬陷别人。”月季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这伤口是我用银针所刺,但是银针上沾的药并没有毒性,是用来看她到底是不是妖的。”
老婆子立即说道:“那她是妖吗!”
月季哑住了。
她送白渠回去的时候中途白渠醒了一次,它只记得自己将玥姒堵在了厨房门口,之后的事情它就记不得了。
玥姒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但是白渠的事绝对和玥姒脱不了干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源于她心里强烈的直觉。
一般来说,她觉得的事情,很大一部分可能都是真的。
天衡子却只当她是妖性未除,先是冷冷的看了月季一眼,随后说道:“等玥姒醒了再说,高楚,你去请个大夫过来。”
月季被天衡子看的心里发毛。
高楚本想和玥姒说几句话的,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罢了,晚些时候再说吧,反正她也已经回来了。
想到月季,高楚走在路上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月季的,可能是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起。
他身在淤泥之中,而她却是被细心温养的月季花,他将自己卑微的心思藏在深湖之下,终于有一天,那一轮美好的月亮倒映在了湖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