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专注的在给清欢挑菜,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们说的话,她只能尴尬一笑:“清欢姐姐真是说笑了,我的命都是道长……不,先生和夫人救的,我能跟在先生和夫人身后为两人做牛做马已是感恩戴德了,何来避嫌不避嫌之说呢?况且我也早就许下心愿,此生不再嫁人,一生长伴古佛青灯,好来报答两位恩德。”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是我误会你了。”清欢顿了顿:“我与那静安寺的师太交好,她为人向来敦厚慈善,若是你去她哪里定然能得到最好的照拂,到时候我再修书一封,想必你在她的谆谆教导之下必能早日看破红尘,远离尘世喧扰的。”
玥姒只能挂着笑:“还是不麻烦夫人了,等到芸溪妹妹身体大好,我自会另寻去处,不会给夫人先生添麻烦的。”
这话说的多么通情达理啊。
清欢复又闭上眼睛,慵懒的靠回天衡子的怀里:“又不是没有添过麻烦,还差这一两次?行了,你莫要再说了,再不济还有我家夫君在呢。”
玥姒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搅在一起,她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了这个字:“好。”
清欢随后就不再同她讲话了:“月季,白渠呢?”
“它啊?吃饱了不知道跑哪里睡觉去了呢。”月季说道。
“哦。”清欢意有所指:“那你可千万看住了它,别让它随便咬人,知道吗?”
月季笑道:“白渠可通人性了,夫人你就放心吧。”
白渠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差点忘记了,这宅子里还有一条蛇在到处乱窜。
“嗯。”清欢用鼻子哼气
恶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