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子的心思是不能随便揭穿的,天衡子已经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是我错了,我给你揉揉好吗?那日我生气是因为你在梦中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别的男人?谁?”清欢顿时有些心虚,那几日她一直做梦梦到止辞,难不成是喊出止辞的名字了?
但很快她又觉得没什么,止辞不就是天衡子吗?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天衡子想起那事原本还有些薄怒,但是一看到清欢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再多的怒气最后都化成了绕指柔。
他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夫人,也只能纵着了。
虽然是这般想着,但下手还是用力了几分,她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吧。
“止、辞。”
天衡子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原来是他呀。”清欢松了口气,幸好说的不是其他名字,然后她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是我兄长,只是他已经陨落了。”
好吧,这茬总算是过去了。
时辰还早,两人又睡了一会儿回笼觉。
月季已经被接到了宅子里,她还不知道清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她的结界罩在那里就知道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不过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天衡子不欲多呆:“我的宅子离这里也不算太远,先回我那边吧。”
天衡子怎么也是个知观,钱肯定是不会少的,所以他在京城有宅子倒也不奇怪。
只是他这一说,清欢又想起了昨日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子来。
“昨日我看见你了,你身
原来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