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没了,再多的钱又有何意义呢?
“外面凉,我们还是去里面说吧。”子渊说道。
“也好。”
方才那一下风打过来清欢还有些舒服,再是一下就不行了。
远处高楼之上,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死死的盯着清欢和子渊的一举一动,手中的杯子都要捏碎了。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裳的女子和橙色衣服的女子,眼看着那杯子就要被捏碎了,橙衣女子连忙惊呼道:“道长,你这杯子……”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冷冽:“无碍。”
船舱的门刚刚打开,里面就蹿出来了一个妙龄少女,她梳着两个发髻,圆鼓鼓的煞是可爱。
“你是谁?”她看到清欢的第一眼就心生警惕。
“你又是谁?”清欢反问道。
“子渊哥哥!”那女子瞪了一眼清欢,随后看到了清欢身后的子渊:“子渊哥哥,她是谁呀!”
“休要无礼。”
子渊见着她的一眼就开始头疼,她怎么会来这里?
“子渊哥哥!”她有些委屈。
“原来是你的小情人呀。”清欢目带挪揄的说道:“你放心,我可不同你抢你的子渊哥哥,我不过是来他这里坐个客,等会儿就走了。”
画舫已经逐渐开动了起来,此刻再想下去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是吗?”她圈着子渊的胳膊,目带审视的上下打量着清欢。
“我骗你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