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清欢几乎委曲求全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些发酸。
她……该是被捧上掌心之上的宝贝啊。
天衡子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不必如此。”
清欢一愣。
她不知道天衡子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局促的回答:“嗯。”
这顿饭用的滋味两人心里自知。
既然已经确定了搬迁去那里,那天衡子作为知观定然是要前去查探的。
“对了,容丰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夜里,月亮刚刚挂上柳梢,如今已经快入秋了,夜里总比往常来的寒凉,烛光不断的跳动,清欢拿了一把圆头的金色小剪刀剪掉了一段烛心,烛火立刻就恢复了平静,那剪刀是专门用来剪烛芯的,外侧呈圆球状,她刚刚擦干头发上的湿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坐在椅子上看向天衡子。
天衡子斜靠在床上,手里拿了一本书,闻言看向她:“已无大碍。”
清欢“嗯”了一声。
心底的失落却是怎么都掩不住的。
若是以前的知观,定不会就这般敷衍她。
“时辰不早了,先睡吧。”天衡子将手里的书放到桌子上:“对了,我还有一事要同你说。”
“嗯?”清欢眼睛一亮。
自从昨天之后,天衡子就一直对她很冷淡。
她只能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是因为天衡子中了毒的缘故。
“我们之间已然有了夫妻之实,又以夫妻之名相冠……”
天衡子说道这里顿了顿,但是清欢却听的心里
误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