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清欢见状什么气都不敢生了,除了心虚也只剩下了心虚。
天衡子将碗从地上捡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清欢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
每次只要止辞一生气,他就会像现在这样,连句话都不跟她说,直接转身走掉。
清欢也很想生气,明明委屈的人是她,为什么到最后发脾气的人却是他?
就算她有错在先……那他就不能低个头先和她说句话吗……明明知道她好面子,他就不能……不能让让她吗?
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头,在这个世界里,清欢几乎每日都在担惊受怕,这里和原来的世界不一样,她要是离开天衡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更不能想象,如果天衡子不要自己了……她又该怎么办。
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因为一点矛盾就下山离开天衡子,如今天衡子不能安全的过劫,不仅她出不去,就连她的止辞也会死……
她不能这么自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顺着既定的弧度慢慢往下爬,清欢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凉。
其实今天发生的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了,只是清欢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天衡子又觉得她不够尊重他的师傅,而且他主动给清欢送汤的时候本是带着一丝哄她的心思的,但谁知迎面来了一个她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