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玄渊微微一笑,轻启薄唇,开始念道:“衣褪半含羞,似芙蓉,怯素秋。樱唇轻启胭脂透,桃腮醉非酒,双峰泻御沟,出水肢节欺莲藕。洗风流,乌云缭乱,奴意倩郎收……”
“停停停!”弦兮越听越不对劲,这不正是自己被玄渊收去的话本上写的吗?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那话本了?”弦兮瞪大眼睛,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你猜?”玄渊轻飘飘的丢下两个字,抬脚便往里面走去。
弦兮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见玄渊像是要故意戏弄她一般,连忙跟上去:“你倒是同我说清楚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那话本了?”
完了完了,记那么清楚肯定是看了不少遍了。
像是料到了弦兮会想歪,玄渊微微侧头:“我只是过目不忘罢了。”
“那你也背着我看过了!”弦兮小脸一垮,颇有些委屈的说道:“坏蛋。”
“你这人可真真无理,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我们百姓点灯了?”
“对。”弦兮两手一叉腰,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我同你讲,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事只能让女人做,你们男人是做不来的。”
“比如说,看这艳情话本?”玄渊挪揄的挑眉。
弦兮小脸一红,但面上还是要强装镇定:“没错!”
虽然这话说的底气有点虚,可这并不妨碍她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