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小道消息也定然要比我们这种外乡人多。”
清欢顿了顿:“而且那个陵墓上挂着的还是城主府的牌子,我寻思着这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那就按你说的办。”天衡子说道:“反正现在女魃也没有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旱情暂时也是稳定住了,万事还是要求稳。”
清欢扑在天衡子的怀里,极为乖巧的点点头:“嗯,那明日我们就易容一番出去看看吧,都说茶肆啊、酒楼啊这种地方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但是我想那些街头闲聊的大妈知道的也不一定会少啊。”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天衡子刮了刮清欢的小鼻子,一脸宠溺:“罢了,你只要不要乱来就好了。”
清欢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啊,还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知观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啊?”
说到这个天衡子还有点头疼,清欢办事可不就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的吗?
这几天她和玄冥四处去布雨,九天之中时常翻腾着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在云间自由的来回穿梭,百姓倒是不一定能看的出来,天衡子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原本他还以为清欢和玄冥在一起布雨的时候,至少不会像和他在一起这么开心,亦或者说,清欢的心里怎么也会念着自己几分,但是他看清欢那样子,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在云端蹦跶的可欢了。
联想到他那可怜的厢房,也不知道现在修好了没有。
那雨也是,时有时无的,反观玄冥那一边却是稳定的很。
说起玄冥,他虽然看不见玄冥眼底的神色,但是他也
糯米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