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
天衡子见状干脆将他们带去了前堂,一堆人窝在这间小柴房里审讯算什么道理啊?
玄冥也跑出来凑了这个热闹。
他往朝歌旁边一站,两人倒是有那么一点感觉。
一个弟子已经给三人都奉了茶,朝歌和玄冥没有落座,他就另外拿了两杯茶给他们放在桌子上。
戚慎这才意识到,方才递水进来的人不是天衡子的弟子。
“说吧。”戚慎抿了一口茶。
老板看看天衡子,又看看戚慎,最后便豁出去了。
“我爷爷当时只是想开个吃饭的地方,但是却有一个人拿着银子过来说要什么……要和我们合开一家酒楼,有吃饭的地方也有住店的地方。”老板说道:“那时我们家也没什么钱,那人给出的条件又特别丰厚,他说了,他不是本地人,但是他常常要往这里跑,在这里置办一个房子他也没这么多钱,况且他一个人住也有些空旷,日日住酒楼又觉得浪费,恰巧听说我们准备开酒楼,就想着能和我们一起开。”
“到时候我们每年只要将盈利分给他两成,再另外给他留一个房间就好了。”老板看了一眼他们的神色:“那个时候我们是真的没有想多,见他仪表堂堂一表人材的,不像外面那些油腔滑调的人,所以才一时轻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