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等下好让容熙沐浴净身。
给他洗澡的事清欢自然不会去做,她就是想做天衡子也不会同意。
婢女领着容熙下去了,清欢也就开始吃起了菜。
“女魃之事贫道自然是要管的,但此地也非说话的好地方。”
这倒是,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又被人听去了怎么办?
散云真人磨了磨后槽牙:“知观说的是。”
接下他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天衡子不喜应付这种场面,但却不得不说上几句,清欢便直接假装不知道了。
后来赵无痕主动提及朝歌和玄冥,天衡子也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只说是自己曾经的友人,都是闲游一方的修士,在道界之中不甚出名。
赵无涯却是个眼尖的,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估计也是什么隐于江湖的大能。
想想也是,此地既出现了旱魃,他们又是天衡子的友人,敢来此地定然也是有一定修为的,不然来此作甚?喂旱魃吗?
这顿饭吃完,他们就带着天衡子和清欢去了给他们收拾出来的地方:“如今这怀阳城实在是不安稳,我同家父说过了,便想着将知观和清欢仙姑接到府里住,散云真人也住在我们家中,若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赵无痕说道:“知观也尽管放心,这地方同散云真人住的地方相近,都是极为僻静的,定然不会吵到知观和仙姑清修,我也派了仆人在那边候着,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同他们提就好。”
“多谢公子招待。”
一进城主府,天衡子众多弟子中的一个
敬畏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