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亮了。
清欢走到哪里这雨就下到哪里的事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眼看着就要看到清欢了,此刻岂能不激动??
其中一个士兵还算冷静:“可有何凭证?”
那弟子懵了,还要凭证?什么凭证??
殊不知,天衡子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就是最好的凭证。
马车已经行到杜阳关下,天衡子小心翼翼的绕开清欢从马车上下来,刚下马车的一瞬间,那些士兵顿时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这这这……这定然是天衡子无疑了。
听他说话便觉如闻溪水淙淙,环佩相击,舒适至此。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天衡子道长不要怪罪我们。”那士兵连忙下来。
天衡子自然也不会计较这些:“诸位也不过是在尽自己应尽的义务罢了,贫道又怎会无理取闹呢?可还要做些什么其他的检查?贫道自会配合的。”
天衡子都这么说了,他们哪里还敢说其他的,只是连忙挥手:“没有了没有了,如今天色虽然尚早,但是到怀阳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知观还是早些进城吧,入了夜总归没有白日行路来的方便。”
“多谢诸位。”天衡子微微颔首,一个弟子为他撩开车帘,他又起身回去了。
方才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清欢还是醒了。
她有些迷蒙的看着天衡子:“知观,发生什么事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有妖怪来了,但外面又平静的不像话,隐约还能传来天衡子和别人的交谈声,她便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没
堕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