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衡子能据实以告了。
天衡子闻言果然沉默了一会儿:“这人的身份非比寻常,我暂时也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离他远一点就好了,至于他会不会跟着我们上路……我想应该是会的。”
这种能接近清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果然,他们一下楼就看到了玄冥。
关于天衡子的话,清欢自然是选择相信的,既然他说不能说,那就是不能说,她相信知观说的。
他不想说,她也就不问了,只要他自己心里有底就好。
百姓准备的马车不大,清欢的东西又多,最后竟只坐下了她跟天衡子两个人。
看着还在外面徒步行的弟子,清欢心里有一丝羞愧,但很快……她又睡着了。
嗯,没错,睡的特别香。
天衡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清欢,其实清欢也不是多贪睡,只是因为如今靠近女魃了,她的神力也有所影响而已。
虽不是多大的问题,但是若是长此以往,她身体也会有所折损。
他悄悄地掀起马车上的窗帘,一个弟子见状立刻就凑了上来:“师傅,可是有什么事吗?”
弟子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们一个是师傅,一个师娘,本就该坐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