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怎么也得有两三千岁了,这样一想,他的心又舒坦了不少。
“此事多谢散云真人了。”
散云真人摆手:“知观多礼了,我本就是前辈,哪里能见死不救呢?更何况这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天衡子也不再多说,散云真人又接上一句:“知观,容我多说一句,那女魃定然更靠近怀阳城一些,而且怀阳城同这种小城镇又有天壤之别,那怀阳城主又是亲自邀我去的怀阳城,若是知观去了他定然会更加高兴,倒也不是我怎么样,只是在怀阳城里,知观定然要比在这地方更安全。”
知道散云真人是好意,天衡子沉吟了一下:“如今我这弟子身受重伤,不宜过多奔劳,一切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散云真人闻言也不再多说:“知观心里定然自由把握,那老朽也不再废话了,只要知观想去了,老朽和城主,定然夹道相迎。”
“好。”
清欢的困意又开始上涌,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知观,我还是好困哦。”
天衡子看了一眼容丰,随后又看了一眼其他立着的弟子:“你们几个,轮流守着容丰,一旦有什么事立即来向我汇报。”
“是,师傅。”
如今天衡子确实不太放心留清欢一人在房间里,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那我们先走了,散云真人辛苦了一天,也早些休息为好。”天衡子冲着散云真人拱手作揖。
散云真人回礼:“不碍事的,知观先走吧,老朽也要回厢房了。”
回了房间之后,清欢看起来反倒没有这么困了。
缜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