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归璇玑也好,抑或是两人平分,对本座都没什么好处,本座的手暂时还伸不到那里,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出兵之前反了他。”
“可照如今这形式,就算沈萱真的出了问题,那璇玑估计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当初能将沈萱送过来,现在也能将她弃之不顾。”户部大臣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璇玑对待沈萱的态度:“就算他们要追究这件事,也不会挑在这时候。”
“这玄离帝你们别看他平日冷的跟块冰一样,实际上他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此番只要我放出那人的消息,不怕他不上钩。”安相国却是胸有成竹:“你们只需按照本座的吩咐做事即可,等本座成就了霸业,定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多谢相国。”众人接下来又是一番商讨,终于在天色微亮之前讨出了个对策,好在第二日正是休沐,众人皆也散回家去。
书房里,苏卿正在自己同自己下棋。
陆离到的时候,苏卿手里拿的正是黑子。
“可确定了?”
苏卿头也不抬的问道。
“你怎知是我来了?”陆离也不着急回答,只是有些好奇的询问,这苏卿连看都没看他,怎就知道是他?
黑子落下,苏卿方才悠悠的开口:“这府里,敢不敲门就进来的,只有你一个。”
陆离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若是皇兄来了呢?”
苏卿又拿起一个白子:“陛下脚步较于你要稍重一些。”
这倒是事实,陆离长年替玄离帝做些暗探的活计,轻功内力被迫练的不知比旁人好上多少倍,玄离帝久居深宫
潮声(2/4)